“你好好说话。”
谢纪闭上眼睛,大煞光景,君不知,你之前也是这样给陛下说话的,现在知道这幅样子不好看了吧。
“家主,那个许滨和那个王溪联合起来欺负我,一点都不听话。我往东,他们就跟着我唱反调,简直就是不把家主放在眼里。”
流水想到那件事情心情就不爽。
“家主,那个许滨合着那个老头子对流水呼来喝去的,还让流水给他们端茶倒水,流水何曾被这样对待。太过分了吧。”
流水骂骂咧咧地,他就是被气死了。
凭啥自己要受那样的委屈,自己又不是给他们端茶倒水的,凭啥啊!
“真的?”谢纪有点狐疑,这个流水给那些官员端茶倒水都不乐意,怎么可能回去给一个书生端茶倒水,这不会是他在诓骗他的吧。
“家主,流水还会欺骗你吗?”流水说着看谢纪眼神有点怀疑的样子立马说道:“家主,他们真的是不给家主面子,这点流水没有欺骗家主。”
谢纪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还有呢?”
流水看谢纪这幅样子又说道:“家主,多亏了家主,家主仗义疏财?长陵县的那些民众都对家主感恩戴德?还有哭着喊着要见家主一面。”
哭着喊着见他一面,真的假的?
等会找高山问问,流水不可靠。
要是流水知道谢纪心中对他的看法,可能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还不能相信吗?
“对了,家主,我回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传旨的宦者快马加鞭前往长陵?陛下是有什么旨意?”
谢纪听到这句话心想?既然看见了?这时候也应该到了。
“那是陛下任命长陵令的诏书。”
谢纪不忍打击到流水?但是还是说了。
“长陵令?谁?”流水有点诧异了?谁啊,他也没看见有人走马上任啊!
“许滨。”
谢纪说完这句话流水就蹦跶起来了。
“家主?他何德何能?他怎么能够当长陵令呢?他就一狂生,他还在背后咒骂家主,家主怎么能让他当县令呢,那样子他还不得飘上了天?”
流水听见立马不解,那该死的许滨,就只会对着他作威作福的,还拿家主来压他,简直就是可恶。
现在,家主居然还有给他官做,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