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子厚。”子厚是孟涛的字。
“丞相,那些贼匪,要如何处置?”孟涛问道,那些贼匪要是没有处理好,到时候可能造成的后果会比较大。
“贼匪,贼匪……”谢纪一直念叨着这两个字,那些贼匪那么多人,这要怎么处置?确实是个问题。
“先放着吧。到时候再处理。”他现在还没做出决定,毕竟这不好处理。
“那衡阳令呢?”孟涛问道,这个人,他老早就看他不爽了,跟他在一起真会降低自己的审美。
“衡阳令,此人不足为县令,先找一个可靠的人暂代。”谢纪说完想到自己手下的还有大把的人,原身都是不操心他们的官位的,除非真让他感兴趣的,其他的就很少安排,他是丞相,无论是谁当县令都不敢违背他。
因此就对那些想要巴结他的人置之不理,其中有一个人,原身觉得他有点不切实际,不可任用,但是谢纪有点感兴趣。
这个人的先辈是当朝的鼎鼎有名的名相,为开国皇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是家道衰弱,经过了七八代,已经不复当年的繁华。
那人因为巴结谢纪被逐出家族,现在沦落到只能靠街头卖字画为生,原身也不看重他,因此一直郁郁不得志。
不过谢纪想那人挺有意思的,居然敢于冒着被逐出家族的风险来投靠他,并且言论不像那些只会夸夸其谈的书生。
现在的许多读书人,以投靠谢纪为耻,认为投靠谢纪便是要和奸臣同流合污,那些读书人对谢纪的行事是不屑的,更是厌弃的。
因此那人投靠谢纪之后,不仅生活没有便好,被逐出家族,也被同窗好友鄙视,还好还有一口才艺在,不然只能沦落到以乞讨为生了。
“子厚,你还记得那个张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