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古以来,变法者,最后下场基本是很凄惨的,他只是不想当奸臣,其他什么的,他可沾染不得。
“流水,你觉得这里有没有点奇怪,感觉有点不太一样。”谢纪越看越不对劲,这个好像真的不是自己来时的那个衡阳县。
“好像是有点不太一样。”流水也觉得不一样,这里怪怪的。
谢纪在路上找了一个行人:“这位老伯,你知道县衙怎么走吗?”
“县衙?你们去县衙干什么?”
那人看向谢纪,这人蓬头垢面的,衣服都脏的不成样子,不过他可不敢小觑,这气质不像是一般人。
“去县衙自然有事,可以方便指路一下吗?”他难道是说要回县衙去剿匪吗?或者是说他是丞相吗?
“这位兄弟,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不要去县衙,那衙门里的人可坏着呢,要是有人去诉讼,必须拿着白花花的银票去,不然被打出来还是轻的,更重的是竖着进去可能就会横着出来。”
这个老伯对谢纪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便好心提醒他一下。
显然,他把谢纪当成是去衙门诉讼的,毕竟,谁没事往衙门跑。
“竖着进去,横着出来?”谢纪皱眉,这什么县衙?居然这么凶残?
“可不正是如此,现在这年头要是手中没有一点权势,还是离那些当官的远点,不然将你打死都没得话说。”
老伯说,现在这年头不好过啊,能活着就不错了,要是遇见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吧。去衙门,不把你打的半死就算不错的了。
谢纪诧异道:“那些人不怕犯法吗?为何没人揭发他们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