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旁边的胡青书同样也引人注目,麾下千余纸狐,悄无声息,比方才那些鬼兵都像死人,而在当中的胡青书,青毛白面人身,明明无甚稀奇,但总觉得有股子邪气。
坐在轿上,胡青书能感知道四周不知多少道目光,却并无什么畏惧,只是暗自戒备着阴险招式。
反倒是脚下的纸狐们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是不是因为此处妖气太甚,这些纸狐们沾染了后竟是多了一丝灵性,催生出一缕生气。
作为赋予纸狐变化的主人,他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个变化。
胡青书也不曾使过此术,不知好坏,但眼下自是没空去追究。
二人来的不算晚,三十六更柱子还有四五根,当即便各挑了个相邻的落座。
才将坐稳,便有妖王忍不住发难了。
“黑风,十年前你劈我这一刀老子可留到了现在!”
相隔百米远的柱子上,一只虎头人身的妖王指着大骂道,只见他自眉心上一道刀疤险些将其分成两瓣,可想而知这刀凶狠。
“你是哪个?”黑风摸了摸头,他劈的人和妖都不少,哪里记得什么小杂鱼。
那虎头妖王顿时双目喷火,这厮竟然忘了?
“吼!”
将身子一跳便扑向黑风大王而来,方才入席便要迎战,好在早有预料,手持两把大捍刀迎面杀去。
一时间众妖王纷纷起哄,最好是两败俱伤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