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躺在棺中修行的胡青书顿时睁开了眼睛。
“竟有这等事!”
他在此无名无姓,又没个名声,哪里来的对头?
院子中的村长见说完没有反应,只得离开王鹏家。
一干匠人都在等他回话,到底是继续盖还是停了?
村长咬了咬牙:“盖!”
这次他亲自盯着,匠人们则开始重新筑土打墙,添砖加瓦,干得是热火朝天。
只是才将四柱打好,就有一股怪风吹来。
怎生说怪?
不吹东西南北面,青天白日遮人眼。
不见衣飘草木飞,冷风吹得游人醉。
这明明是股阴风!
众人再不敢动工,纷纷回到家中。
远在地肺山中,广叫道友的王大象忽然眉心一跳,顿时知晓是老师寻自己,当即寻了个僻静处,将胡青书元神请上身。
“老师,可是大堰村出事了?”
“不错,有邪祟作乱,掀了为师的庙宇。”
王大象闻言顿时大怒,当即就叫胡青书携着他星夜兼程赶了回来。
大清早,王鹏便听见自家大门被敲得邦邦作响。
“来了。”
开门一瞧,却是离家四五日的儿子,不由好奇道:“我儿,你从哪里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