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整支赵边军蒙上了一层阴云,大多都耷拉着脑袋,还没有正式开打,将军们都折了七七八八。
如此,两军营形成鲜明对比,秦阵营内载歌载舞,不是一般的乐呵,而赵军却都垂头丧气,郁郁寡欢。
两三天过后…
季武从昏迷中醒来,经过军医艰难治疗,他保住了命,却落下终身残疾。
这几天赵皇一直守在季武身边,见季武醒来,也激动不已:“舅舅,你终于醒了!”
季武看着赵皇,眼神略有些麻木:“陛…陛下……”
准备起身行礼。
赵皇赶紧制止:“舅舅,不必行礼!”
季武这才停下,又缓缓的问道:“陛下,我这睡了多久?”
赵皇道:“两天!”
两天?
对于季武这类雷厉风行的将军,说实话两天时间有点儿久了。
他想要下床,可下身不受控制,还处于麻木之态。
赵皇看出些苗头后,才道:“舅舅,你还没有彻底恢复,不宜活动!”
季武干叹一声,放弃,长吁短叹着,很快又想到了季滔,再次问道:“那…那季滔呢?”
“唉,没了……”赵皇无奈,他们也不想这种事发生,可结果呢,还是发生。
依现在的医疗条件根本无法为季滔做手术。
加上那木快已刺穿了季滔的心脏。
季武这时候心痛万分,不过他强忍着,并没有让眼泪掉落。
身为一个铁骨铮铮的将军,哪怕不能坚持也得坚持。
过了一会儿,季武把那悲伤的情绪压下来,再次询问将士们的伤亡情况。
赵皇知无不言,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