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啊。”
王纯阳微微一笑,点头道:“他的确是我二哥家的孩子,不过十年前他就已经离开了王家,当时老爷子还因为一时之愤将他逐出门庭了。”
王长春笑道:“这样说来,那王雷已与琅琊王氏再无瓜葛了,是吧?”
王纯阳嘿然一笑,看着王长春道:“我们王家可以不认他这个不肖子孙,但这种不肖子孙也不是别人可以随便欺负的。”
王长春眉头一蹙,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纯阳淡淡道:“他体内毕竟流淌着我王家的血脉。”
王长春眉头紧皱,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将他抓住之后,就交给你们王家亲自处理吧。”
身为一派之尊,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给足了王纯阳和王家面子。
王纯阳也不好多说什么,抱拳道:“王庄主大气,若真能将那小子抓住送回王家,我王家定不好包庇他的罪行,给天下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如此甚好。”王长春拱手道:“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两方人马向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间事了,对于绝大多数隐门修士而言,回家钻研那套道门功法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至于隐门与神州国的矛盾纠纷,那是八大势力该去头疼的事,只要隐门世界不毁灭,他们的日子依然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很快,聚集在通道口的数千人马便相继离开,热闹了两天的通道口附近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只剩下原本驻守这里的成员坚守岗位。
不过岗位旁边多了一栋房屋,这里居住的是来自神州世俗国度的一支六人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