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微微一笑,摇头说:“您是李老的至交好友,我自当尽力治疗,不谈感谢的话。”
李宣同其实比吕守望一家三口还要激动。
他心里一再高估回春十三针在杨飞手里能发挥出的强大功效,可最后依然发现低估了。
现在杨飞当着吕守望一家这么说,李宣同只觉得面上有光,呵呵一笑,对吕守望说:“就是,杨小兄弟虽然年轻,但却是真正的医者,有一颗医者仁心,救死扶伤,广结善缘这种事,是我们医者的本分。”
杨飞微微点头。
他与李宣同接触虽然不多,却发现这位老人与自己的理念想同,都有一颗医者仁心,见不得人间疾苦。
其实以李宣同现在的身家财富,他完全不用每日在医馆亲自坐诊,可他依然以七十岁年龄每天坚持上班,帮助那些求医问药的人解决病痛。
这一点,便让杨飞非常敬佩。
同样,李宣同对杨飞的感觉也是如此。
两人虽然年龄上相差五十来岁,但却因为医者仁心,志同道合,可以成为忘年之交。
“杨先生,之前的事情我给您说声对不起,是我太肤浅,太唐突了。”吕念深深看了杨飞一眼,诚恳的道歉。
杨飞见她向自己鞠躬致歉,心中再无任何不快,急忙虚扶了一下,说道:“吕教授不可,你是太关心你父亲的身体罢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吕教授应该记住,这世界上,并不是有钱就是万能的。”
吕念暗道惭愧。
她一个四十几岁的人了,又是大学知名教授,竟然让一个小辈教训,实在是惭愧。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嘴上虽然说不介意,实际上却是个小心眼,自己如果不这么真诚道歉,他心里只怕依然对自己印象很糟糕。
十分钟后,银针停止抖动,算是结束了一次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