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慢悠悠的说道:
“你想自尽,我不拦着,但你在我家自尽,算怎么回事?裴老幺,你要是继续耍心眼,我就打断你的腿,然后对外宣称,你想强奸我家一头母马,被我当场擒获。”
“想用死给自己留个好名声,门都没有。”
“我不光要搞臭你,连裴家一起搞臭。到那时,你可真就成裴家的千古罪人了!”
裴行俭目眦欲裂,不断的嘶吼,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却拿猎人无可奈何。
王鹏等他吼完,掏着耳朵道:“鬼叫什么?显你嗓门大吗?我家驴叫的比你声音大多了,要不要比一下?”
裴行俭颓然低头,双膝跪地,两手死死的抓着自己膝盖,以头抢地,哀嚎道:“你是魔鬼!到底要怎样?”
王鹏道:“你跑到我家,这话应该我来问你,你到底要怎样?”
裴行俭抬起头,怒视王鹏:“我要你完成陛下交给的事情。”
“我说了我不完成吗?”
裴行俭被噎住,是啊,从始至终,乾州侯都没有明确表示,不去完成陛下交给的事情。
人家只是要告假,时间长了些,可没说不办差。
裴行俭嘟囔一句:“那你为何如此对我?”
王鹏笑道:“我对你怎样,取决于你怎样对我。兔崽子,要是不玩负荆请罪这一套,我也不会生气。”
“狗东西,被我识破,还不死心,居然不惜性命,要在抹黑我的同时,给自己留下美名。”
“我没打死你,已经在责怪自己心软,你居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裴行俭自认脸皮可比城墙,居然被王鹏一连串的话,说的满脸通红,羞愧难当!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你可以滚了!出了我家大门,爱怎么死,就怎么死,和我再没关系。”
“滚吧!”
裴行俭跪着没动,语气诚恳的道:“侯爷,我可以滚,也可以死,只求您给个准话,何时回大理寺办差?”
“属下已经把所有关于鬼市的资料,归纳整理,必定会有些用处。”
“今日受教了,裴行俭无以为报,来世当牛做马,再报答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