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梯子上掉落,立刻有人接着往上爬。
总算有一个僚人爬上城墙,刚露头,被泰山一刀砍掉半个脑袋,再次掉落下去。
一个士兵刀才举起来,僚人就没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赤裸上身的家伙,暗自侥幸。
幸亏这个家伙是自己这边的?
又有僚人冒头,士兵不往前去,反而后退一步,给泰山让开道。
泰山一步跨出别人三步的距离,加上斩马刀又长,横着挥动,僚人的头留在城墙上,身子掉了下去。
富春山并未出手,倒提着一把宽背环首刀。
在城墙上游走。
这才刚开始,城墙上的士兵体力充沛,分工明确,还能抵挡住僚人的攻势。
随着太阳向上爬升,战况愈发激烈。
僚人已经死了一大片,尸体堆积在城墙下。
第一波参与攻城的僚人,伤亡已经接近三成。
依然奋不顾身的往上爬。
墙上士兵已经露出疲态,依旧酣战不休。
泰山已经变成个血葫芦,他一个人负责一截城墙,凡有僚人冒头,就是一刀。
多福这边,很是写意。
他站在箭楼高出,专门有两个士兵给他打下手。
递标枪。
僚人只要踏足城墙,就会被标枪射杀。
旁边的士兵立刻拔出标枪,抬着尸体,从墙上扔下去。
标枪一会就会被送上箭楼,还可以再用。
多福也不知道自己射杀了多少僚人。
当他再次投出标枪,却没射中。
被僚人用斧头磕飞。
这个僚人身高体壮,手里一柄开山巨斧,挡着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