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莺伸手一指王鹏,对父亲道:“就是他,对我无礼,想要欺负我,父亲要为我作主。登徒子,哼!”
王鹏不等崔恭开口,连忙说话,登徒子的帽子可不能戴在头上!
“这位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咱们第一次见面,何来欺负一说?”
崔莺莺道:“你撒谎,书院在长安招收学子时,你就出言不逊,现在又不承认了?无耻之尤!”
张挺暴怒:“原来就是你,几次三番对小姐无礼,我宰了你,”
说着话,腰间软剑就要出手。
栓子和小德子同时向前一步,就要两边夹击张挺。
崔恭道:“张挺退下,只要找到正主,还怕他飞了不成?”
李纲看着王鹏,恨铁不成钢啊!
你有珍珠还不够,又去招惹崔家姑娘干什么?
“崔家主,事情还没搞清楚,稍安勿躁。王鹏,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鹏和别人可以胡说八道,面对李纲,实话实说:“李师,别听那丫头瞎说,去年在长安招生,我身边有好多人,大家都能给我作证,我真不认识这黄毛丫头。”
崔莺莺道:“你才是黄毛丫头,我有名字,叫崔莺莺。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这几句话你还记得吗?”
王鹏这才想起来,一拍脑袋道:“噢,你就是那个女扮男装,试图混进书院的家伙!怎么?去年没混进来,今年组团混来了!看来我是你的克星,两次都被我碰上,活该你倒霉。栓子,把这几个人轰出书院,以后列入黑名单,再也不许进书院一步!”
栓子来了精神,大声道:“是,少爷!”
李纲赶紧道:“不可,栓子退下。”
栓子进退两难,到底该听谁的?
见少爷摆手,这才又退到王鹏身后,充当保镖。
崔恭冷笑:“李纲,你是书院山长,怎么让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发号施令。你都愧对皇家两个字。”
李纲笑道:“崔家主有所不知,我这个山长其实是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