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孙思邈年纪大,饭量很好。
一盘牛肉很快吃个精光。
珍珠刚好提着个食盒,是厨子刚炒的新式菜蔬。
还有一碗醪糟,在井里刚吊上来,清凉可口,最是解暑。
孙思邈吃完,对王鹏道:“耕牛长大不易,以后就不要再轻易跌死了。”
王鹏明白了,说道:“您刚才在路上碰见刘县令了?”
孙思邈道:“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这里有牛肉吃,早回书院了。不许找刘县令麻烦,他为官还不错。”
王鹏道:“有您这句话,我以后见了他都绕道走,总行了吧!”
孙思邈道:“绕不绕道是你的事,我刚才的话一定要记在心里。”
王鹏只好点头道:“记下了,绝不轻易跌死耕牛!”
孙思邈点点头,径直去了屋里洗澡。
李怀仁他们都看着王鹏,王鹏道:“看我干嘛?我已经答应孙师了,想吃牛肉,自己想办法去。”
李怀仁眼珠一转道:“孙神仙只说不许你家跌死耕牛,我到时候把我家的牛放在你家寄养,万一跌死了,我也不找你赔,怎么样?”
王鹏道:“这还差不多,先是怀仁,然后是虫子,挨个往下排。承乾,你排最后,太子府没有耕牛的话,就派人去买。”
承乾道:“表哥,要不然我直接给你铜钱,你帮我买吧!”
王鹏道:“你想得美,到时候二舅追问,你一推二五六,让我一个人背锅吗?”
承乾嘿嘿一笑,被识破了!
李泰年纪最小,高举双手道:“我也要买牛,跌死正好。”
李恪立即捂住他的嘴,这事花钱倒是小事,关键是不能让父皇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