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颂又问:“大相知道这个少夫的母亲是谁吧?”
能折说:“当然知道!就是大汉和亲乌孙的细君公主嘛!”
棘颂说:“是啊!那就说明这个少夫有汉家血统!这是阴谋!汉人准备控制龟兹的阴谋!”
能折微笑道:“阴谋也好,阳谋也罢,努丽加尔已经帮龟兹王生了三个儿子,按照我龟兹长子继承的惯例,也轮不到少夫的儿子吧!就算他们以后会生儿子吧!”
棘颂大笑后说:“大相阁下!你太不了解大汉了!大汉的王位继承根本不照这个办法来!刘恒是长子吗?刘彻是长子吗?现在的刘询是长子吗?他们要是参与到你龟兹的朝堂上来,你们就有麻烦啦!”
棘颂这么一说,倒把能折说得心中有些打鼓。
棘颂又说:“大相!我们两国本来就友好了百多年了!您摸着胸口说,凭着良心说,我大匈奴对你们龟兹怎么样?你们纳贡最少,收获的战利品最多!我们两国通婚也要比其他西域国家要多吧!可以说我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国嘛!你们为啥还要派兵跟着郑吉来打我们?难道就不怕日后我们找你们算总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