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说:“魏先生说了!要想学好书法就得拜妈妈为师!”
冯嫽说:“不错!不错!日后嫁到龟兹,你也可以开个班,教教那些龟兹小蛮子!”
少夫听到“龟兹”二字,当即将毛笔放下,满脸不高兴地走到坐垫前,闷闷不乐地坐下了。
冯嫽与解忧公主对视一眼,当即明白了少夫的心思。
冯嫽和解忧公主来到少夫跟前,大家依次坐好。冯嫽说:“少夫呀!这个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我们大汉的传统。把你嫁给绛宾,到龟兹当王后,是个好事呀!”
少夫气恼地说:“少夫不想离开你们!”
解忧公主劝道:“哎呀!你嫁到龟兹后,我们也会来看你的嘛!”
少夫说:“听说去龟兹路上要走半个月,难能那么容易!”
冯嫽又换了一个角度,对少夫劝道:“少夫呀!你也跟随王先生读了几年书了。家国情怀也该懂一些了。我们大汉在西域为啥要存在?你的公主妈妈和我为啥不远万里嫁到乌孙?实在是大汉需要我们做出牺牲。个人受点委屈,能够为大汉开疆辟土,也是值得的!为啥你的公主妈妈要同意龟兹王绛宾所请?实在是我们乌孙和大汉都需要龟兹和我们结盟呀!匈奴人太凶残,我们要联合西域的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把匈奴人赶出西域!”
冯嫽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少夫似懂非懂。不过少夫脸色的不满之色还是减少了许多。
解忧公主又说:“你阿妈说得对!你是大汉的后代,是我们大汉皇家的后裔。我已经上奏天子了,你出嫁时,大汉天子一定会有个封号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