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兴登堡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在慕尼黑的事情我在汉诺威都能知道,不得不说,下士,虽然你的行为有待商榷,但是你的勇气还是值得夸耀的。”
“只要为了德国崛起,我的勇气就是无穷的。”希特勒立刻扮演出一副硬汉的角色。然而兴登堡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喋喋不休。
“我知道你为何要来,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所以请你回去吧。”
“兴登堡先生······”古特钠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兴登堡没给他这个机会,他挥手找来了管家,
“送客。”
在回监狱的路上,古特钠显得有些沮丧
“看来兴登堡元帅是拒绝我们了。”
“不,我们还有机会,或者说,我们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希特勒眯着眼说道。
“你以后还是要每周抽出时间来拜访兴登堡元帅,但是不要和他谈任何有关政治的话题,多叙叙旧,等到时机成熟了自然就能成功了。”
古特钠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斯特拉瑟在共产党总部的大厅里神采奕奕地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1921年苏波战争的失败告诉我们,当今在世界范围内发动无产阶级革命是不现实的,当前民族国家能集结的力量强于无产阶级的力量,更多人相信的是民族国家叙事而非阶级叙事。这并非完全是资产阶级欺骗导致的,而是由于当今世界政治经济局势决定的。”
立刻有共产党人跳出来反驳,
“我相信在莫斯科的支援下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能燃起革命的火焰,资产阶级的胜利只是暂时的,他们终将失败。”
“我当然相信他们的胜利是暂时的,”斯特拉瑟摊了摊手,“在德国这个暂时可能是十年甚至更短,但是在别的国家,比如英国或者美国,他们完全有能力将阶级矛盾转嫁给其他国家,资产阶级那里的暂时胜利就可能是一两百年。这中间的时间又不能一直跳过去,为了世界革命苏联和德国得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