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将信将疑把手平平贴上,只觉得银蟒带十分平滑,全然没有会被割伤的感觉,甄逸道:“有感觉到银蟒带的脉动吗?”
上官鸿江摇摇头,觉得此事十分荒谬,心想:“一条带子怎会有什么脉动?”正想着,手上微微跳了一下,上官鸿江吓了一跳,手掌差点滑掉,甄逸连忙抓住上官鸿江的手,上官鸿江的手掌才没有受伤。
甄逸道:“这下你可信了吧?当初我奶奶说的时候我也打死不信,直到自己摸到银蟒带的脉动时,我才相信这银蟒带真是活的。”上官鸿江听着甄逸的话,手里又跳了一下,可见刚才并非错觉。
上官鸿江道:“好吧,我就信了你这回,放手吧。”
甄逸将手放开,上官鸿江小心翼翼的把手移开银蟒带。甄逸将银蟒带缠回腰际,继续吃那半只猫头鹰。两人边吃边聊,直到月正当中,这才灭了火堆回山洞去睡觉。
翌日清晨,上官鸿江及许源一行人与神会、蕴芳告别,许源道:“虽然我们使这金蝉脱壳之法,也不知道王双笔一伙人是否会上当,若是他们当真找到此处来,蕴芳大师可得多多担待,别让神会大师受辱。”
蕴芳道:“跟他们比赛说那些文诌诌的话,我是肯定要输到脱裤子的;但要比赛打架,二、三十个寻常江湖混混,我还不当他是一回事哩,你们尽管放心好了。”
上官鸿江道:“神会大师,真真躲不过时,你就面壁入定,假装圆寂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