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在一旁听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蕴芳说话像乡巴佬一样,不像神会跟山洞中那老僧一样说话文诌诌的。
许源道:“是这样的,神会大师受到禅宗北派和尚买通的江湖人士追杀,不得已逃到麦积山来,听蕴心大师说蕴芳大师在此参禅,想让神会大师在蕴芳大师处暂住数月,待风头过了后再回岭南,不知蕴芳大师意下如何?”
蕴芳回头问道:“老头子,他们要来暂住几个月,成吗?”
那苍老的声音道:“因缘既至,去留自决。”
蕴芳抓了抓头道:“是说让我决定吗?唉,没事讲话这么难懂干嘛?说什么禅、禅、禅,又不是知了?”说着还翻了个白眼,这下不只是上官鸿江,连甄逸都掩嘴偷笑。
蕴芳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神会道:“好啦,要睡便进来睡吧,睡在外头会着凉的。”
神会缓缓睁开眼睛,起身合十道:“多谢蕴芳师兄收容,神会没齿难忘。”
蕴芳道挥挥手道:“不过是住几个月,说这些做什么,啊,不过我也是借住在这儿的,你别得罪那老头子,否则被赶出去可不干我的事。”
神会道:“多谢师兄提点,贫僧谨记在心。”
上官鸿江道:“喂,大和尚,你张口闭口叫他老头子还不算得罪他吗?”
蕴芳奇道:“他本来就是老头子,不然要我怎么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