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和尚道:“非也,贫僧来自荷泽,法号神会,师事慧能大师,并非少林寺的弟子。”
上官鸿江道:“我与蕴心也是萍水相逢,没多深的交情,他怎会跟你提起我呢?”
神会道:“贫僧本次北来,本是与崇远大师、普寂大师诸位辩论禅宗正道,没想到崇远大师口说不利,竟买通旁门左道追杀贫僧,好在得蕴心师兄及洛阳甄氏诸位相助,才得以幸免于难,贫僧本想逃回岭南,但洛阳甄氏诸位大侠担心将对头引回岭南,敝寺中并无一人习武,势必难以敌挡,便劝贫僧西行避难,贫僧无可奈何,只能同意。临行前少林寺有事,蕴心师兄不便同行,便与贫僧提起他先前在长安遇到的一些武林人物,其中便有上官少侠。”
上官鸿江道:“你记心倒好,蕴心只说了那么一次两次,你便记得了我。”
神会双手合十谦逊道:“过奖、过奖,贫僧平日里浑浑噩噩,什么事也记不清,只是这事攸关性命,贫僧却是不得不记清。”
上官鸿江道:“你到长安有遇着哪个人吗?”
神会一脸肃穆道:“贫僧此次西来长安,拜访了柳府、白府、蔺府,却无一人愿出手相助,只好继续西行,不知何时才能摆脱对头的追杀。”
上官鸿江不屑道:“这些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值得期待,大和尚算是白忙了一场。”
神会摇摇头道:“一切都是因缘,便如少侠与贫僧在此相遇,便是因缘,若非少侠一剑掷出,也不会惊动了甄少侠,你我自然就不会相遇了,少侠在此时此地掷剑,定非偶然,此剑连系着你我的因缘,请少侠将此剑收妥,因缘若至,此剑便能带少侠到少侠该当去的地方,让少侠见到该当遇见的人。”神会双手将雨虹剑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