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昏昏沉沉,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既美好又可怕、既哀伤又畅快的梦,但却完全想不起来究竟梦到了什么,只觉得裤裆湿淋淋的,却不是昨晚沾上的血迹。
上官鸿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左顾右盼,推开其中一个补快就想离开,其他几个捕快见状立刻把他推回众补快的包围圈内,那壮硕补快喝道:“你没交待清楚这些血迹的来历,休想离开!”
上官鸿江被众捕快一推,脚步踉跄,不小心踩中一个长条状的物品跌坐在地,低头一看,却是雨虹剑,上官鸿江喃喃道:“真不想看见妳……”那壮硕捕快问道:“你说什么?”
上官鸿江一语不发,抄起地上的雨虹剑,刷刷两剑砍倒两个捕快,一跨步抢出了那客店。
一出客店,上官鸿江便发现天已大明,后头捕快们喊着:“别跑!江洋大盗!”上官鸿江理也不理,迈步狂奔,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甩开了那群武艺低微的捕快。
上官鸿江直跑出邠州城,在城南的小溪里洗去了满身的血迹,虽然衣衫上的血迹难以洗净,但已经比原先全身浴血的吓人模样要好多了。上官鸿江把身上的血迹洗得差不多后,便拾起扔在溪边的雨虹剑,轻轻抚过剑身,心想:“当年我与寒妹交换佩剑,确实有私定终生之意,但眼下我已知道她……我还能爱她吗?睹物伤怀,还不如不要见到的好……”手臂一使劲,便将雨虹剑朝小溪对岸远远掷出。
正当上官鸿江要爬上岸时,对岸传来一阵怒骂声道:“哪个王八蛋拿了剑乱扔?要不是本少爷武功高强,岂不是要被射死了吗?”
一行五骑纵马越过小溪,当先一人是个气宇轩昂的青年,看来与上官鸿江年纪相仿,后面三个汉子年纪皆在三、四十岁之间,最末一人是个高瘦的中年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