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儿问道:“李大哥醒了吗?”
上官鸿江耸耸肩道:“谁知道?我出房门时他还睡着呢,谁知……”说到一半头却痛了起来,上官鸿江皱着眉头按着后脑勺。
白纯儿连忙问道:“怎么了上官哥哥?头很疼吗?”
上官鸿江道:“昨日喝多了,今早一起来头便痛得紧,我与太白兄昨日是怎么回来的?”
白纯儿道:“你们两个喝得烂醉,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还能找到我家来,我也很佩服。”
上官鸿江道:“是吗……刚开始喝酒时的事我还记得,至于我是怎么回到白府的,我是全然没有印象了。”
白纯儿道:“你先去厅上坐坐,我去替你煮碗解酒汤。”
上官鸿江道:“我不去厅上,若又遇上那个臭丫头,我可受不了。我回客房去等,你多煮些解酒汤吧,太白兄醒了也能给他喝一碗。”
白纯儿听到上官鸿江仍是称白瑰为“臭丫头”时,心情有些复杂,但这次没有再开口劝上官鸿江,点点头便往厨房去了。
上官鸿江径自回到客房,李白已经醒了,全无难过的样子,上官鸿江道:“太白兄昨日喝了那么多,今日怎么全无异状?”李白道:“小子,老哥哥酒鬼可不是白当的,这等事多来几次就习惯啦,有什么好难过的?”
不一会儿,白纯儿端了一大碗解酒汤来,见李白神色清朗,全不像上官鸿江那般头昏脑胀的样子,心中也暗暗吃惊:“李前辈昨晚喝得烂醉,今日竟然毫无难过的样子,跟他比起来上官哥哥要糟多了……”
上官鸿江一面喝着解酒汤,一面跟白纯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李白捞了捞那解酒汤,也没说什么便放下了汤匙,神色颇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