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儿道:“这么看来,单大夫所说的恐怕是真的……”
宇文星海道:“家祖父只是生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在下也不知道真相究竟如何……”两人一阵沉默,久久无言以对。
过了半晌,宇文星海道:“白三……纯儿姑娘,你先到偏厅等在……等我,我换好衣衫就去。”
白纯儿听宇文星海硬是换了称呼,心里有些奇怪,便问道:“宇文君怎么了?过去不是都叫我『白三姑娘』吗?怎么突然改了称呼?”
宇文星海稍稍脸红,却故作无事道:“我只是觉得『白三姑娘』这个称呼太过生疏了,叫『纯儿姑娘』似乎比较亲近,纯儿姑娘若不介意,也别叫我『宇文君』了,那样似乎……才刚认识不久似的……”
白纯儿问道:“那要怎么叫?”
宇文星海这下真的脸红了,嗫嚅道:“纯儿姑娘怎么叫上官兄,也就那么叫我好了……”
白纯儿害羞道:“宇文君真不害臊,人家不跟你说了!”说罢转身就跑走了。宇文星海看着白纯儿娇羞的神情,愣在原地,如痴如醉。
宇文星海定了定神,取出一袭干净的衣衫换上,回到偏厅,酒菜已经上桌,但白纯儿未等到主人宇文星海回来,仍未动筷子;独孤茜及元斌不顾这些繁文缛节,早已先吃喝起来。
宇文星海道:“纯儿姑娘但吃无妨,下回不必等我过来,就当自己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