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小半个时辰,药罐中的药煎好了,单保倒出青中带赤的汤药,递给宇文星海道:“喝下去!”
宇文星海奇道:“中毒的人是白姑娘,为何要我喝药?”
单保道:“臭小子当真不要命了,你道放了一、两升的血出来,当真还能活蹦乱跳吗?不先给你服些生血强心的药,你当真要一命换一命不成?”
宇文星海只能默默接过那碗汤药,一饮而尽,只觉得那药滚烫热烈,一路烧到胃中。过不多久,宇文星海觉得全身躁热难当,十分口渴,单保取来大壶清水,加上少许盐巴要他喝下,宇文星海这次不再囉嗦,把一大壶水喝了个精光。
单保同时已经煎上第二剂药,备好一个大海碗,取出一柄银匕首对宇文星海道:“坐下,把左手伸出来。”
宇文星海依言坐下,挽起袖子伸出左手,单保在手腕上摸摸捏捏,在手腕上抹上一种略带柚子气味的油脂,接着对准手腕中央纵切一道半寸的口子,鲜血直冒出来,单保用大海碗接住涓滴洒落的鲜血,在里头也弹入几滴柚子气味的油脂,喃喃道:“臭小子,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头昏发睏的时候就说一声,免得提早去见你祖母!”
宇文星海奇道:“前辈怎知道先祖母已经去世了?”
单保抬头仰望,愣愣不答,宇文星海又问:“难道单大夫是因为此事才与我爷爷有过节的?”
单保低头煎药,好一会儿才问道:“你家有哪个嫡亲姑姑还在世吗?”
宇文星海道:“嫡亲姑姑……有两个不满三岁便夭折了,唯一一个成年嫁人的,十年前也难产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