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星海道:“这剑也没什么贵重的,不过是敝宅库房一角找来没人用的剑罢了,白三姑娘若能用来防身,也好过放在敝宅库房中积尘,白三姑娘便收下吧。”
白纯儿摇摇头道:“不成、不成,我不能收。”
元斌见两人僵持不下,迟迟无法出发,便开口道:“白丫头,眼看年关将近,你就当是这小子提前送你的新春贺礼,等到过年的时候,你再回送这小子不就得了?”
白纯儿拗不过众人之意,便伸手接下了那柄剑,顺手拔出剑锋,只见剑身细长,光可鉴人,浑不像在库房中闲置多年的样子,白纯儿收剑抚视,只见剑颚上刻了一个“素”字,便问宇文星海道:“这柄剑可有名字?”
宇文星海摇摇头道:“在下也不知道。在下跟家人打听了一轮,竟没人知道这剑从前是谁用过的,从样式来看,恐怕是柄女子的佩剑,说不定是我已出嫁的某个姑姑或姐姐用过的剑也说不定。”
白纯儿心想:“既然剑上刻了个『素』字,又是宇文君送给我的,不若就叫『素文剑』吧。”脸上一红,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宇文星海见白纯儿将剑收了下来,遂问道:“刚才白三姑娘想说些什么?”
白纯儿道:“宇文君与独孤君素不相识,还要为了独孤君特地跑一趟云州,我若不跟着走一趟,情理上实在说不过去,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去收拾行李。”
白纯儿也不等三人应允,转身便跑进白府,手脚利落的收拾行李,不到一顿饭的时间,白纯儿便背着行囊,牵着马与三人会合。
宇文星海问道:“你要到云州去,有跟白二侠说一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