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儿疑惑道:“这算是好消息?”
宇文星海道:“当然是好消息,若是紧急军务或是重大败仗,兵部不可能两个多月都毫无知悉,这代表独孤校尉的这场败仗并非攸关战局的重大失败,若此,即便是情节重大,仍好戴罪立功,独孤姑娘可以稍稍放心一些了。”独孤茜听宇文星海说得有理,心中一块大石头才放了下来。
白纯儿道:“我去央求了我叔叔,但他不肯借马给我,我自己养着的那匹马又瘦弱,载不了元叔和独孤茜两人,这可怎么办才好?”
宇文星海道:“这个好解决,在下虽不如上官兄出手阔绰,但要买两、三匹马还是没问题的,交给在下张罗便成。”
白纯儿摇摇手道:“这怎么成,怎好让宇文君破费?”
宇文星海道:“助人为快乐之本,何况是白三姑娘的旧识,在下怎好意思袖手旁观?”
白纯儿还想逊谢,独孤茜抢话道:“宇文公子,那两匹马就算是我跟你借的,此事一旦了结,我立即归还;你的相助之恩,姓独孤的在此谢过,往后宇文公子有用到本姑娘的地方,尽管开口没关系,本姑娘一定替你办到!”
宇文星海笑道:“独孤姑娘果然豪爽,在下能帮姑娘的不多,谈不上什么恩情,姑娘若惦记着在下的好处,往后助人急难,便是回报于在下了。”
翌日清晨,宇文星海与两名随从骑马来到白府,白纯儿、独孤茜及元斌已等在门口,白纯儿见宇文星海背着包袱,问道:“宇文君也要出远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