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名汉子喝酒吃菜,谈笑风生,十分畅快。没过多久,又有十数名歌伎涌入旗亭,想来也是为避雪而来。店小二上前招呼,但歌伎人数过多,桌子不够坐。
那青年汉子道:“不如我们让让位子吧?”
那中年汉子点头道:“也是,旁边小桌虽挤,也足够坐了,店小二,帮我们挪到角落那桌去。”
那年轻汉子道:“也不必这么麻烦。”
那年轻汉子单手托起四角方桌,走到角落去,店小二一看,连忙把角落那小桌挪到中央,那年轻汉子这才将那四角方桌放下。那年轻汉子虽然仅托着四角方桌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但桌上的杯杯碟碟竟无一跌落,连一滴酒也没洒出来。
那中年汉子道:“达夫好身手,老兄我是佩服了。”
那年轻汉子谦逊道:“季凌兄过奖了,我也就这身牛力还算可观而已。”
那青年汉子道:“原来达夫的诗作不算可观?我今日才知道此事。”
那年轻汉子道:“我那些诗多半是游戏之作,怎比得上两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