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星海使开家传剑法,猛攻顾顺。顾顺不愧为杨锐的三弟子,虽然右手受伤,但阴风刀法使来仍是虎虎生风,宇文星海节节败退,屈居劣势,白纯儿一看,立即上前包夹,顾顺以一敌二,仍是稳占上风。
忽然破空之声响起,顾顺怒吼道:“卑鄙小人,怎么会再中你的暗算!”刀锋一转,眼看就要拍去飞来的暗器,说时迟那时快,不知何处飞来的银光一闪,原先那暗器竟偏了半寸,掠过刀锋,刺入顾顺左眼,顾顺惨叫一声,左眼鲜血直流,一根三寸钢锥近半刺入眼珠子里,即便拔出钢锥,这只眼睛也不可能保得住了。
顾顺折损一目,心头大怒,挥刀横砍,削断了白纯儿及宇文星海的剑,破空之声又响,顾顺自知不敌发出暗器之人,骂道:“贼贱人,别以为老子对付不了你,咱们走着瞧!”
顾顺一面用刀扫落接连射到的暗器,一面招呼还能行动的小喽囉上马逃命,仍是将那个年轻姑娘给掳走了。
白纯儿仗着断剑欲追,被宇文星海拦住道:“白三姑娘别要冲动,顾顺那贼虽然身上两处受伤,左眼已废,但武功仍是远高于姑娘,姑娘与在下的长剑都被削断,追上去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宇文星海话未说完,身后的树林中传来一个粗旷汉子的声音道:“你们两个小鬼还不快追,在那儿唧唧咕咕说些什么呢?”
白纯儿回头一看,一个头发灰白的初老汉子自树林中快步跑来,身材魁梧,一脸大胡子,彷彿似曾相识。
白纯儿问道:“前辈是谁?刚才的暗器是前辈发的吗?”
那魁梧汉子道:“当然是我发的,不然还有谁?快追,被掳走的那丫头是我姪女,我得把她救回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