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星海道:“白三姑娘,你便跟在下说了吧,话说一半,不是令在下白白着急吗?”
白纯儿叹道:“柳前辈到这会儿都还没把柳夫人母子接回家住,只是一心要去捉匪徒,你不觉得柳夫人母子很可怜吗?”
宇文星海道:“这是怎么回事?柳夫人他们母子不是被救回来了吗?”
白纯儿道:“救回来是救回来了,但那天跟柳前辈吵了一架后便一直住在娘家,直到今日柳前辈连去看一看她们母子都没有,你不觉得柳前辈不近人情吗?”
宇文星海道:“虽说柳前辈这几日都在忙,但对柳夫人确实太冷淡了些。”
白纯儿道:“平儿还那么小,这次被劫后就没见过父亲,真是可怜。”白纯儿说着洒了几滴眼泪。
宇文星海心想:“白三姑娘还真是个多愁善感的姑娘。”转念一想才发现不是如此:“白三姑娘想起自己的身世了,她自幼父母双亡,知道柳前辈对幼子不闻不问时才会如此难受。”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白纯儿,只能傻楞楞站在那儿看白纯儿流泪。
白纯儿转过头去把泪水抹去,强颜欢笑道:“让宇文君见笑了,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动不动掉眼泪……”
宇文星海道:“白三姑娘千万别这么说,每个人都会有难过的时候,尤其是白三姑娘的父母遭遇了……”宇文星海说到这里又意识到刻意提起会让白纯儿更难过,改口道:“在下是说柳前辈实在不应该,怎么可以把柳夫人跟孩子丢着不管,在下……”宇文星海说到此处已经圆不下去了,只能尴尬的停下不说。
白纯儿听出宇文星海想安慰自己,却又极力回避提起自己父母双亡的事,眼中呛着泪,却笑了出来道:“宇文君真不机伶。”宇文星海知道自己的意图被白纯儿看穿,只能尴尬的笑笑。
白纯儿道:“我这些天一直想去探望柳夫人,但一直没机会,上官哥哥又……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名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