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生颓然返回自家,坐在厅中烦恼:“这可怎么办才好?我明知那家伙不是裴玄,难道要任凭上头那些人粉饰太平吗?但就算是去刑部据理力争,那些文弱书生哪分辨得出武功高下?若不能动用到刑部的力量,我的行动不免受到许多制肘,我还要继续追捕裴玄吗?”
柳言生正想着,一个仆役进来通报道:“老爷,昨日那个宇文公子又来求见了。”
柳言生心头一紧:“莫非是张祺担心镇不住我,跑去跟宇文宽商议,宇文宽派他儿子来施压吗?”但柳言生也不能毫无理由地回绝宇文星海,只能让仆役将宇文星海请进来。
宇文星海一进大厅便道:“承蒙柳前辈接见,在下打扰了。”
柳言生道:“宇文公子别这么说,请坐。”
宇文星海边就座边问道:“今日我在刑部听到一个奇妙的传闻,不知柳前辈是否知道。”
柳言生心想:“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但表面上却佯装不知道:“什么奇妙的传闻?”
宇文星海道:“这传闻闹得沸沸扬扬,柳前辈怎么不知道?”
柳言生道:“愿闻其详。”
宇文星海道:“据说昨日柳前辈捉到的那个匪徒就是裴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