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儿赶到时,见到李寒桂紧紧抱着上官鸿江,当场僵在原地,跟在后面的宇文星海瞧见了,忍不住清了清喉咙。
上官鸿江转头一看,见到白纯儿及宇文星海站在那儿,连忙道:“纯儿、宇文兄,你们也来救我了?”
白纯儿悲喜参半,心想:“上官哥哥没事就好了,我应该要高兴才是,他跟李姊姊的事,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这会儿瞧见了还是这么心痛,为什么?”心中转了几百个念头,但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宇文星海虽然不知道箇中原由,但也看出来白纯儿不大对劲,只能勉强回应道:“是柳捕头招集了一批人来救你的,我们两个……”
宇文星海尚未说完,白纯儿转身跑出草棚,身后几道光芒闪过,似乎是点点泪珠。
宇文星海担心白纯儿就这么心神不属的乱跑,万一遇上仍在反抗的匪徒,会遭遇什么意外,连忙追了上去。
上官鸿江见状本来也想推开李寒桂追出去,但李寒桂紧紧抱住上官鸿江道:“你别动,你哪儿都别想去!”
上官鸿江不忍心硬把李寒桂推开,心想:“纯儿早就知道我跟寒妹的事,就算一时受到冲击,也终究能够释怀的,况且还有宇文兄跟着她,大约没事,我还是好好安慰寒妹吧。”于是也伸手抱住李寒桂,两人久久不能分开。
白纯儿在营地中跑了一阵,靠在一个草棚外喘气,心想:“上官哥哥早就告诉我他爱着李姊姊了,看李姊姊因为上官哥哥遇难而担忧的神情,似乎也是深爱着上官哥哥的,他们两情相悦、郎才女貌,我又有什么资格去争呢?”
白纯儿但越是这么想,心中的痛楚辛酸便越是强烈,彷彿一把利刃不断刺穿灵魂,一次又一次,虽然不会流血,但那痛楚,却比死亡更加鲜明、更加痛苦,令白纯儿不由自主的捧着自己的胸口,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