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之间,店小二上了满桌的饭菜,上官鸿江也不跟宇文星海客气,伸筷便夹了一只鸡腿吃了起来,白纯儿有些尴尬,扯了扯上官鸿江的袖子,低声道:“上官哥哥,人家主人都还没动筷子,你怎么就吃了起来?”
宇文星海笑道:“上官兄率性而为,很合我的脾胃,白姑娘别客气,直管吃就是了,今日的饭钱我哥哥早已付了,我也是来蹭饭吃的,哪有什么主客之分,只管吃就是了,别客气。”白纯儿一听宇文星海如此说,便也动筷吃饭。
宇文星海只把各道菜肴浅尝几口,便不吃了,拿起酒壶斟酒,一饮而尽,赞道:“好酒呀好酒,上官兄要不要来一杯?”
上官鸿江道:“酒这玩意儿又不好喝,怎么这么多人爱喝它,我是当真不懂。”
宇文星海道:“『众人皆醉我独醒』岂不难受,要醉当然要大伙一块醉,那才有意思嘛。”
上官鸿江道:“不,即便众人都醉了,我也不肯醉,若这世上真没个人是清醒的,那可要糟糕。”
宇文星海自斟自酌,又喝了三杯道:“使不得、使不得,君不见屈大夫身负自清之责,下场如何?人生在世,为乐最快,何必自讨苦吃?”
上官鸿江道:“屈大夫为国家社稷忧心忡忡,自沉汨罗江以谏楚倾襄王,那胸襟抱负何等宏大,怎么到宇文兄的嘴里反倒一文不值了?”
宇文星海道:“就家国社稷而言,屈大夫或许是个伟大的先贤,但对他自己而言,舍却生命却换不来楚国的富强,还不如浑浑噩噩过一辈子来得强。”
白纯儿听两人大谈屈原故事,隐隐记起小时候听韩霏霏说史记的故事,只觉两人所说都有道理,不知何者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