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生亦怒道:“裴玄被人劫走了,我若不去把他捉回来,叫我把这张脸往哪放?”
蔺芸栀听柳言生言下之意,竟是颜面要比自己母子的安危更重要,心头怒气更炽,骂道:“好呀,你柳大侠的面子真要紧,那你就赶快去追捕犯人呀!别让我们母子拖累你柳大侠功成名就!”
柳言生只觉蔺芸栀无理取闹,急道:“你没跟我说他们去哪里了,我怎么知道要往哪追去?”
蔺芸栀吼道:“反正不在长安城里,你自个好好找去吧!”
柳言生夫妻两人吵得愈凶,柳开平哭得愈大声,柳言生知道再逼问也没用,骂道:“疯女人,瞧我之后怎么收拾你!”柳言生拂袖便走。
上官鸿江站在门口看着柳言生夫妻两人大声争吵,心想:“蔺芸栀母子俩人平安回来了不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吗,为什么要争吵?”
蔺芸栀气得满脸通红,自顾自的安抚着哇哇大哭的柳开平,上官鸿江也不好进屋去说些什么,只好离开蔺府。
一走出蔺府,上官鸿江发现柳言生已经不知去向,心想:“纯儿应该还在濮王府外头等我,我得去找她才行。”便加快脚步赶回濮王府外。
濮王府中的火势已经熄灭,半间王府被烧成了瓦砾堆,上官鸿江在外围绕了绕,果然看见白纯儿和白天云一伙人在一块,上官鸿江靠过去,只听见白天云道:“火势已经扑灭,其他人都各自回去了,就剩上官少侠还未出来,有人说他与柳大侠先离开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总之我们先回去,上官少侠若找不到人,自然会回我们家找你。”
白瑰道:“那不成,爹爹,万一上官少侠就此离开了怎么办?”
白纯儿道:“上官哥哥要我在此等他,你们先回去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