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捕头道:“什么人竟敢动柳兄弟的妻儿,不想活了吗?”
柳言生道:“他们想救裴玄,自然得冒点险,眼下可好了,我妻儿还不见踪影,他们却把裴玄给劫走了,万一他们诈作不知,还要来换人,我可生不出另一个裴玄来给他们……”
另一个捕头闻声赶来道:“柳兄弟、柳兄弟,你果然在这里,我就听到你的声音了,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怎么这么多兄弟都死于非命了?”
柳言生道:“有人来劫狱,裴玄给人劫走了!”
那捕头道:“呵,那可不得了啦,这裴玄犯下这么多案子,还没来得及审判就给人劫走了,柳兄弟可不是白费力气了吗?”
柳言生道:“白费力气,也还罢了,更糟的是我的妻儿还在他们手里呢。”
那捕头一拍脑袋道:“哎呀,我怎把这事给忘了,柳兄弟,你家仆人在外头嚷嚷呢,说是你妻儿回来了,眼下在蔺捕头家待着呢!”
柳言生与上官鸿江同声惊讶道:“什么?”
那捕头道:“我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你快去瞧瞧吧!”
柳言生与上官鸿江互看一眼,急忙跑出刑部大牢,门口扰扰嚷嚷,刑部侍卫及捕头开始渐渐聚集到案发现场,柳言生四下一看,却没瞧见有任何家中的仆役在其中。
柳言生道:“无论如何,先到我岳丈家瞧瞧。”上官鸿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