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心一杖挥出,乃是“达摩杖法”,卢祐一挺九环披风刀,本拟将禅杖推回,没想到此禅杖看似纤细,却有七十余斤重,加之蕴心的手劲,这一杖压下来少说也有一百五十余斤的力道,卢祐单手撑不住,左手架上刀背,仍是支持不住,双膝一软就要跪倒,电光石火之间只能行险,放开九环披风刀滚向蕴心,一拳直取蕴心小腹,蕴心一掌劈下,卢祐只能向右滚开,虽然没被蕴心这掌打中,但掌风扫过左肩,却也隐隐作痛,卢祐长身站起,手中九环披风刀已经失却,在地上这么一滚,弄得灰头土脸,十分狼狈。
柳言生摆脱李黠、卢祐的纠缠后,剑指杨锐道:“姓杨的,今日你我手底下见真章,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杨锐懒懒道:“你死你的关我屁事,你若是不想再见到你的妻儿便尽管动手好了,就算你杀了我,你也找不着你的妻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滋味可不好受呀,嘿嘿。”
柳言生道:“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杨锐不耐烦道:“他妈的,老子打开头就说得很明白了,你这人记性怎么这般不牢靠?老子的二徒弟裴玄、裴玄,在哪儿呀,啊?两命换一命还听不懂吗?”
柳言生道:“裴玄作恶多端,恶贯满盈,这贼是我亲手捉到的,绝无放他生路之理,你别……”
杨锐厌烦的打断道:“够了、够了,我早就听够你那冠冕堂皇的漂亮话了,你要当个奉公守法的傻捕头,你就等着给你妻儿收尸;不想给你妻儿收尸,就乖乖把裴玄放出来。两个选一个很困难吗,啊?”
柳言生肃然道:“我既不会把裴玄放出来,也不会帮我妻儿收尸,你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