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钧自地上勉力抬起上身,骂道:“柳言生,你还是不是人?你自己妻儿被人捉了去,你竟然还当面拒绝他的要求!要是芸妹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
柳言生冷笑道:“我自个儿的妻儿我自个儿想法子,用不着你来着急,你肋骨断了三根,还是好好养伤去吧。哼哼,就算你身上没伤也敌不过李黠、顾顺,急也没用。”柳言生说罢拂袖而去。
解钧奋力想爬起来,但肋骨断裂,剧痛不已,复又倒下,恨恨的握拳击地。
上官鸿江跑向白纯儿,拉起白纯儿的手道:“如何?伤到哪了?”
白纯儿道:“没事,只是被顾顺打了一掌,手举不太起来罢了。”白纯儿说着皱着眉头举起右手来,将手握紧又松开,如是两、三次,彷彿在确认右手的伤势。
上官鸿江拾起白纯儿及解钧两人落在地上的剑,发现两柄剑皆已微微弯曲,暗自咋舌:“这顾顺用一双肉掌与解钧、纯儿两人过招,不但没有伤在两人的剑下,反倒将两人的兵刃逼弯了,外家功夫深厚,非同小可,说不定连我也打不过他。”
上官鸿江一想到蔺芸栀母子两人落入杨锐之手,心中不免为她们担心,但眼见解钧受伤之余又救不了蔺芸栀母子,情绪低落,只能宽慰解钧道:“解兄,你眼下急也没用,别说是杨锐了,你连李黠、顾顺也打不过,柳言生虽然无情,说的却是事实,我们得想想别的办法。”
上官鸿江转头向白纯儿道:“我们先回你叔叔家去吧。”
白纯儿点点头,上官鸿江把解钧平平抱起,尽量不要触动解钧胸口伤处,但走路时难免颠簸,解钧咬着牙不肯发出哼声,咬得牙关格格作响。
回到白府后,白纯儿急忙去找大夫,上官鸿江正要把解钧送回客房时,碰巧撞见白天云,眼见白天云神色有异,上官鸿江心想:“糟糕,白瑰那臭娘儿们不知道有没有跟她爹告状,眼下可没空跟他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