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羽鹤摆摆手道:“我担什么心?你二叔才真担心了,你别看他似乎无所谓的模样,前阵子不时跟我提起你的事,那神情是当真担心,假装不来的。”
白纯儿低头道:“是,我回去会向家叔好好道歉的。”
蔺羽鹤转向上官鸿江道:“你姓上官,那么瞿阳帮上官帮主是你的……”
上官鸿江道:“上官盛阳正是家父。”
蔺羽鹤道:“果然是如此,前几年我与令尊有过一面之缘,你们两人长得十分相像,不愧是父子。”
上官鸿江道:“蔺前辈过奖了。”
蔺羽鹤道:“请坐、请坐,咱们何必要站着讲话?崔衔,去准备茶水。”崔衔领命退出。
蔺羽鹤问道:“不知上官少侠与白姑娘今日来找老夫有何贵干?”
上官鸿江望向仍跪在地上的解钧道:“我们今日来是为了解兄的事,我知道蔺前辈仍十分生气,但解兄是诚心诚意来向蔺前辈谢罪的,不知道蔺前辈能否给解兄一次机会?”
蔺羽鹤道:“那臭小子当年干了多少乌七八糟的蠢事,我也不想再提了,这五、六年来音讯全无,我只当他是死了,他若真有良心,往后堂堂正正做人,也就罢了,不必来跟我谢罪,老夫承受不起。”蔺羽鹤一眼不看解钧,彷彿在说一个不在场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