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明知白瑰是假哭,就是要引他出来,却还是硬不下心来置之不理,打开房门一条小缝,偷偷观察白瑰,白瑰见上官鸿江开了一条小缝,更是哭得呼天抢地、死去活来,彷彿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正当两边僵持不下时,隔壁的客房打开了,解钧低声喝道:“也不想想你都多少岁了,还像个娃儿似的倒在地上耍赖,快滚,别让我撵你。”
白瑰见解钧不客气,也边哭边吼道:“你是谁呀?竟敢来管本姑娘的闲事?这是我家呢,我要做什么都不干你的事,你快滚回房去睡觉啦!”
解钧道:“你吵到我睡觉我就能管,你走不走?你不走我一脚把你踢回去!”
白瑰道:“你是什么东西?滚开!滚开!”白瑰一面说一面变本加厉的哭喊。解钧见劝说无效,一脚踢向白瑰,全然不顾自己正在白氏府上作客。
上官鸿江本想出门劝解,但转念一想:“我这一出去,岂不是如了那臭丫头的意?我先别出去,且看解兄如何对付她。”上官鸿江打定主意,遂躲在门后看好戏。
白瑰没料到解钧说踢就踢,猝不及防被解钧一脚踢中肩膀,翻身爬起,骂道:“臭小子,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踢我白二姑娘?全长安城的公子、少年,哪个不想得到我的青睐,谁不想一亲芳泽?谁敢这样粗暴的对待我?”
解钧冷冷道:“长安城里的男人眼睛都瞎了吗?你这泼辣丑女又有什么好了?快滚!少在这里吵吵闹闹,扰人安眠!”
白瑰一向自负是绝世佳人,这下竟被解钧骂得一无是处,怒火中烧,骂道:“乡下人就是乡下人!你也识得美人?凤州城有美人吗?”一掌挥出,正是家传的“吹沙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