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听白川曜傲然逐客,心中怒火更炽,跨步出掌,迳取白川曜肩头,这次速度之快,没再让白纯儿有机会拦下来。
白川曜对自己的武功颇有自信,见上官鸿江不过二十岁上下,比自己还小着七、八岁,自忖定能取胜,大喊一声:“来得好,让我来试试瞿阳帮的本事!”白川曜人不起身,左掌高右掌低,一招使将出来,正是家传的“吹沙掌法”。
上官鸿江一掌拍到途中,收掌另发,白川曜此招落空,不免暗自咋舌,忽地上官鸿江双手连发一十六掌,掌掌自不同方位拍将过来,或直送、或横扫、或掌切、或反挑,速度之快,令白川曜眼花撩乱,反应不来,冷不防被上官鸿江一掌打在脸颊上,登时鼻血直流,十分狼狈。
上官鸿江一击中的,毫不恋栈,飘然远去,白川曜输了一招,心中大怒,跳起身来跨步欲追,但不知为何头昏眼花,竟平地摔了一跤,勉力爬了起来,却犹如喝醉酒般走也走不稳,站也站不直,更别说出招攻击上官鸿江了。
厅外一个中年汉子的声音道:“久闻上官少侠诛谢四、杀尉七,活捉裴二,武功尽得上官帮主的真传,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远胜犬子。”只见一不修边幅的中年汉子走进大厅,便是白纯儿的二叔白天云。
上官鸿江毫不谦逊,直认道:“是又如何?你儿子说话目中无人,我替你教训一番,你就不必谢我了。”
白天云听了上官鸿江这一番话,心中有气,表面上却是淡淡的道:“犬子小有得罪,上官少侠下手也忒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