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剑自知理亏,求饶道:“我的好夫人,是我会错意了,你别动怒……轻点、轻点,耳朵要给你扭下来了……”
白纯儿在一旁劝道:“铃姐姐,楚大哥也是担心你被小白脸迷惑了,万一不小心红杏出墙,他可就没有妻子了,你就看在他是因为爱你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吧。”边说还边瞟上官鸿江,彷彿在取笑上官鸿江成了“小白脸”,上官鸿江翻了个白眼。
田铃看楚非剑大呼小叫,心里也有些不舍,松手放脱了楚非剑的耳朵,低声道:“我可还没完,你们都进来,再这样闹下去,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出来看笑话了!”楚非剑与上官鸿江闻言便进了房间。
上官鸿江也不管楚非剑夫妻俩还要吵到什么时候,拉着白纯儿到一旁道:“抱歉,把你们吵醒了,我本来真的只想看一眼就走的,没想到遇到了楚大哥,闹成这样你们也没法睡了。”
白纯儿摇摇头道:“没事,我跟铃姐姐刚才也只是躺在床上聊天罢了,还没睡着呢,上官哥哥担心我,过来看我,我很高兴……”
上官鸿江道:“傻纯儿,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白纯儿正想说什么,那边楚非剑却招呼上官鸿江道:“臭……上官兄弟,我们该走了,让她们俩好好休息吧。”白纯儿听出楚非剑本想叫上官鸿江“臭小子”,噗滋一声笑了出来。
上官鸿江回到自己房中,却发现房间是空的,原本与他同房的解钧竟也不见人影,上官鸿江有些在意,心想:“解兄不会是去跟柳言生囉嗦了吧?照理说不会呀,解兄早就知道自己武功跟柳言生相去甚远,这次又明说了要去拜访『柳夫人』,应该不会第一天晚上就去找柳言生闹事才对,究竟去了哪里呢?”边想边躺在床上,就在上官鸿江朦朦胧胧将要睡去时,解钧蹑手蹑脚回到房中,见到上官鸿江已经睡在床上,也不担心,径自上床睡了。
翌日,一行人再度上路,走了数日,都没有遇到特别的事,但每日晚间,与上官鸿江同房的解钧都会趁上官鸿江睡着后溜出去一、两个时辰,上官鸿江等着解钧来跟他说明原委,没想到一过五日,解钧都不动声色,彷彿没事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