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钧道:“我怕回分舵去又撞见了那个姓柳的,万一一言不合又跟他打起来,没办法跟分舵主交待……”
上官鸿江道:“你傻了呀?万一你累死了,我去找谁来帮我指挥帮众?你回分舵就躲在房中闷头睡你的觉,醒了再过来就行了,这样最好是会遇到那个伪善的家伙。”
解钧听上官鸿江如此说,失笑道:“分舵主跟那姓柳的又没什么恩怨,干嘛叫那人『伪善的家伙』?”
上官鸿江道:“那家伙对瞿阳帮有意见,要他做事他又没本事,不是伪善是什么?这儿有我在,你快回分舵去休息吧。”说着将身上的令牌塞到解钧手中,解钧不好违拗上官鸿江的意思,便回分舵去休息了。
上官鸿江把解钧遣回分舵后才进到岗哨中,问守哨的帮众道:“今日盗匪有试图下山吗?”
那帮众道:“盗匪下山两次,都被我们挡了下来,我们杀了盗匪三人,有两个帮众混战中重伤了。受伤的帮众已经送回分舵救治,分舵遣了一批新的帮众来接替,目前守在三叉岗下的帮众有两百余人,凤州分舵的帮众几乎都在这了。”
上官鸿江点点头后对周非元道:“周大哥,守哨其实也没什么事要做,你若觉得无聊,可以小睡一下无妨。”
周非元道:“怎么能让上官兄弟自己熬夜,我却睡觉去呢?我好歹也是你前辈,怎么能这么没有责任感?”
上官鸿江道:“我只是这样提议而已,要怎么做悉听尊便。”说罢走出岗哨,抬头仰望满天星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