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生看着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对于计谋、杀敌侃侃而谈,心中不寒而栗,暗忖道:“小子已是如此,老子绝不会差到哪儿去,瞿阳帮不谋反便罢,一旦谋反必定会震动天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但柳言生表面上却是一脸敬佩的样子。
一行人回到城中,柳言生对上官鸿江道:“我与铁捕头到凤州府回报刺使大人,看看能不能暂时把城北、城东郊外的百姓迁进城中,坚壁清野,至于封锁三叉寨的工作就要麻烦上官兄弟了。”
上官鸿江道:“柳前辈放心,我不会让一粒麦子进到三叉寨中,也不会再放裴玄自由进出了,从今晚开始,我跟两个长老会轮流巡夜,一见他们溜出来,立即便打回去。”
柳言生道:“只有你们三人轮班,也太过辛苦,不若让楚兄他们三人帮你们吧。”
上官鸿江道:“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让他们轮班的,你道我一个人拦得住裴玄吗?”柳言生苦笑着点点头,径自招呼铁庆去了。
上官鸿江回到分舵,时候已经不早了,他到议事大厅旁的厢房去找白纯儿,却只见那大夫坐着打盹,连楚非剑夫妻都不见了。
上官鸿江轻轻摇醒那大夫,那大夫吓了一跳,心想:“怎么我每次恍神打盹都给分舵主抓到了?”表面上却故作镇定问道:“分舵主有何见教?”
上官鸿江毫不理会那大夫的尴尬,急问道:“白姑娘呢?怎么连楚大哥夫妇都不见了?”
那大夫苦笑道:“他们一下午都在里头聊天,也不知道说到了什么,楚夫人突然说要去切磋一下,拉着楚大侠跟白姑娘匆匆离去了,丝毫不像受伤的人,三人去了总有大半个时辰了吧,也不知道到哪儿去切磋了。”
上官鸿江急道:“白姑娘与楚夫人身上的伤还没好,要去切磋什么?”那大夫道:“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