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生道:“再练多少年都一样,没本事的小鬼只会叫嚣罢了。”
只听见解钧虎吼一声,拳脚相交的声响传来,上官鸿江自墙角探出头来,只见柳言生与解钧正在交手,解钧势若疯虎,只攻不守,恨不得与柳言生同归于尽的样子;反观柳言生一脸嘲讽,轻松写意的灵巧闪避,偶尔反击一招就让解钧连连倒退,全然吃不消。
上官鸿江本想藉机观察柳言生的武功强弱,没想到两人的功力实在相差太多,柳言生全然是抱着戏耍解钧的心态出招,上官鸿江压根看不出柳言生的功力高下。
突然之间,柳言生双掌飘忽,就连上官鸿江也不知道他想攻向何处,解钧丝毫不顾柳言生的变招,一拳打向柳言生胸口,柳言生道:“就凭你这种鲁莽的性格、三流的功夫,也敢来跟我争芸妹吗?”说罢拨开解钧的拳头,一掌打向解钧的胸膛。
上官鸿江见柳言生这掌使了真力,生怕解钧死在柳言生掌底,连忙跳出来叫道:“掌下留人!”同时一掌拍向柳言生背心,正是攻敌之不得不救。情势紧急,上官鸿江顾不得留力,掌风刮得柳言生颈项隐隐作痛。
柳言生本就只想给解钧一点教训罢了,这掌不过使了三成力,本拟将解钧打得吐血,再好好羞辱他一番,没想到上官鸿江一出手便是全力而发,柳言生起脚踢倒眼前的解钧,倒步回身,亦是一掌拍出,不闪不避,打算正面试试上官鸿江的功力,这掌亦出了八、九成力道。
两人双掌一交,柳言生右足踏裂了地上石砖,裂痕成圆,径长尺许;上官鸿江身在空中,无可凭借,倒飞出去丈余远,落地后左手抚胸,似乎受了内伤,站立不稳,摇摇晃晃的彷彿酒醉。
倒在地上的解钧叫道:“分舵主!”连滚带爬跑过去扶住了上官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