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剑道:“你说得可容易,往后这人情可是要算在我们湘南派头上,你倒好,差我做事又不必欠人情!”
柳言生道:“你我兄弟一场,你这会儿要跟我讨人情了?”
楚非剑道:“有道是『亲兄弟也要明算帐』,更何况我们不是亲兄弟?算了,你我之间的人情债即便算上三天三夜也理不清的,我可不想白费这功夫。慢走不送,我可要回去了。”说着楚非剑自暗处走出,朝议事大厅的方向走去,消失在长廊尽头。
上官鸿江知道楚非剑要经过,连忙在墙角躲好,没被楚非剑瞧见。只听见一个若有似无的脚步声接近,上官鸿江有些紧张,生怕被柳言生发现。那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柳言生厉声喝道:“谁在那里?出来!”
上官鸿江吓了一跳,心想:“我动也没动,他怎么知道我躲在这儿?”
上官鸿江正想现身陪罪时,只听见一个青年汉子的声音道:“多年不见,柳公子耳朵仍是如此敏锐。”说话的人竟是解钧。
柳言生道:“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解钧道:“那年我离开京城后便去了涪州,加入瞿阳帮,如今我已经是凤州分舵的玄武堂堂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