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道:“柳前辈言重了,其实我们瞿阳帮也打算找裴玄一伙人的晦气,凤州城北有座三叉岗,裴玄一伙人在岗上筑了一个寨子做据点,我们凤州分舵正计划着要将那寨子打下来,免得凤州分舵再受威胁,若是我在此处捉到裴玄,等同除去了他们一伙人的首脑,那寨子打起来可容易许多。这件事对瞿阳帮不无好处,怎能让柳前辈如此拜托我出手呢?”
柳言生笑道:“上官少侠若非是个过于真诚的人,必定是个城府极深的人,真有趣,你让我看不清你呀!”
上官鸿江愕然道:“此话怎讲?”
柳言生道:“在江湖上行走,谁不想卖面子给别人,贪图别人允诺的回报?上官少侠竟然一上来便说『这件事对瞿阳帮不无好处』,自承这事是得了便宜又卖乖,这若不是真诚的有话直说,便是心中在算计着什么更大的利益了,所以我才那么说。”
上官鸿江自知受到质疑,微愠道:“柳前辈不信就算了,我只是不想平白让柳前辈欠瞿阳帮一个人情罢了,若是柳前辈有所顾虑,那还是别找我出手了吧!”说着转身要走。
柳言生一把抓住上官鸿江的手臂,笑道:“这孩子真开不起玩笑,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次就两不相欠吧,你替我出手。”
上官鸿江一扯手臂,竟纹风不动,心想:“当年见这柳言生,武功不过与帮中分舵主相当,不过七年不见,竟能将我这般牢牢抓住,看来武功与爹爹不相上下,看他如此忌惮杨锐,难道那个砍老父手的不孝子武功竟如此高强吗?”
上官鸿江既然无法挣脱,只能勉为其难道:“好吧,看在柳前辈的分上,我就出手替你捉这裴玄,只是如果一个失手杀了他,我可是不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