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儿忙道:“上官哥哥也冷的,我没事,不必把袍子分给我穿。”
上官鸿江毫不理会白纯儿的拒绝,边帮白纯儿穿上袍子边道:“纯儿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又时常东想西想,顾虑太多,这会儿回去还不知道会不会去找冬衣来穿,这件外袍先给你穿上了,免得你受了风寒,我还得天天给你去送饭。”
白纯儿道:“天天给我送饭,上官哥哥不乐意吗?”
上官鸿江捏捏白纯儿的脸颊道:“你嫌我事情还不够多呀?你给我好好的自个去吃饭,别给我找麻烦。”
白纯儿腼腆笑道:“我知道啦。”
两人说着来到北郊的一个小村子,还没进到村中便听到一阵咆哮道:“再不拿出来我就要把你女儿带回去做押寨夫人了,快把你家的粮食钱财交出来!”
上官鸿江与白纯儿远远看到一个持刀的彪形大汉抓着一个年轻姑娘的脖子,那年轻姑娘仅有脚尖触地,满脸涨红,气都喘不过来了,地上跪着一对农民夫妇,不断磕头哀求道:“大王、大王,求您放过我们吧,这会儿山大王、官老爷朝也来要钱粮,晚也来要钱粮,咱家是真真没有了,眼见就要过冬,老头家里连一粒麦子也没有了,今年可要怎么过?咱家就这么个女儿长大成人,其余孩子要嘛死了,要嘛卖了,连个男丁也没有,求你放过咱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