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提着饭盒来到白纯儿屋外,见屋中没有火光,也不知道白纯儿是出去了还是仍在睡觉,轻轻一推房门,房门应手而开,上官鸿江伸头探看,只见白纯儿躺在床上,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上官鸿江看。
上官鸿江走进房中,随手将饭盒放在桌上,边点蜡烛边问道:“纯儿既然醒了,怎么不起来点灯了?我见你房中没有火光,还道你出去了呢!”
白纯儿道:“不想起身,一动便疼得厉害,还是躺在床上好。”
上官鸿江道:“你盯着房门瞧是在等我来吗?”
白纯儿害羞道:“不是在等上官哥哥来,是在想有没有人会记得给我送饭来。往常在我叔叔家,每回我病得起不来时,总是有一个煮饭的老阿婆记得给我送饭来,边送饭还边抱怨道:『当今的小姑娘可真是弱不禁风,想当年老娘我挺着八、九个月的肚子,还不是满屋子上下跑,煮饭洗衣、劈柴养鸡,哪件事做不得?像你这种小毛病也敢躺在房里两、三天不出来?不给人打起来才怪!』但我知道她是刀子口豆腐心,总没敢跟她顶嘴。”
上官鸿江嘲笑道:“你是担心她不给你送饭来才不敢顶嘴吧?”
白纯儿嘟嘴道:“才不是呢!我是感谢她每次都给我送饭来才任她碎念的。”缓了一缓,又道:“幸亏上官哥哥还记得给我送饭来,否则我今晚可要挨饿了。”
上官鸿江道:“我怎会忘记给你送饭呢,你来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上官鸿江将饭盒中的菜拿出来,饭盒里有四道菜,一大碗汤和小半盆白米饭,另外还准备了两副碗筷,上官鸿江见了,心中暗骂那几个厨娘多事。
上官鸿江摆好饭菜后,上官鸿江回头看白纯儿,只见白纯儿勉力起身,坐在床沿,眉头深锁,手按着小腹,似乎十分痛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