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细瘦的汉子道:“归顺瞿阳帮有什么好处?你瞿阳帮也不过是个坐地分赃的帮派罢了,又有什么值得自豪的?”
上官鸿江道:“是否值得自豪,这要等你们进来才会知道,我不会杀你们,也不会强逼你们,等我将城北三叉岗的城寨拿下来之后,自会放你们走,你们若是愿意等到那个时候,我也不在意。”说罢,上官鸿江转头就走,全然不打算留下来看众俘虏的反应。
几日下来,每日都有零星数人不堪被囚,投诚瞿阳帮,上官鸿江逐步调整四堂的帮众人数,并将归顺过来的人平均分配到各堂之中,待鞠海、冯久霖两人带回兴州、梁州两分舵的帮众时,俘虏人数已不满七百人,上官鸿江各分出两百名俘虏让来援的两分舵帮众分别押解回兴州、梁州去。
由于凤州分舵的帮众未满三百人,是以上官鸿江请求将许参、张伍两部帮众暂留在凤州分舵,协助重建凤州分舵,也取得了兴州、梁州两分舵分舵主的同意。
忙了许多天,上官鸿江忽然想起自己答应要陪白纯儿去寻访那独眼客的下落,便信步来到白纯儿房外,敲门问道:“纯儿、纯儿,你在房里吗?”房中无人应声。
上官鸿江自觉没趣,正打算离去时,房门突然打开了,白纯儿神情黯淡的站在门后,问道:“上官君什么事来找我?”
上官鸿江自知冷落了白纯儿数日,见白纯儿神情冷淡,也不以为意,陪笑脸道:“我说拿回凤州分舵后就要陪你去找那独眼客的下落,但这几日来又是处理尸体、又是处理俘虏的,忙得把这件事都忘了,今日碰巧想起,便过来看看,你这几日有去寻访那独眼客的下落吗?”
白纯儿道:“不劳上官君费心,我这几日都有独自去寻访那独眼客的下落,只是今日身子不大舒服,便在房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