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江道:“别担心,纯儿,我还答应你要陪你去找人哩,不会说话不算话的,你先去,不用两刻钟我就能砍了这老贼的。”
那谢姓汉子见上官鸿江径自与解钧、白纯儿两人交谈,丝毫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大吼一声道:“臭小子,别欺人太甚!”说罢一刀砍向上官鸿江,上官鸿江轻轻巧巧的躲过这刀,反手一剑刺中那谢姓汉子右臂,兴奋道:“着!这下不必用到两刻钟了,一刻钟便有结果了,你们快去吧,我随后便到。”
解钧见上官鸿江游刃有余的模样,便知上官鸿江已有必胜的把握,遂一剑斩断那尉姓汉子的脖子,提起那尉姓汉子首级走了出去。
白纯儿担心的回头看了上官鸿江一眼,只见上官鸿江把季流剑使得风驰电擎、行云流水,逼得那谢姓汉子气也喘不过来,略感心安,便跟着解钧离开了。
解钧离开那大厅后,高举着那尉姓汉子的首级高声道:“你们头目的脑袋已经被我们砍下来啦!乖乖把武器抛下投降,不然就换你们脑袋搬家了!立刻抛下武器投降,我们不杀投降之人!”一旁几个贪生怕死的小喽囉纷纷抛下兵器,蹲伏在地,几个恃勇不肯投降者被几个瞿阳帮帮众合力打倒在地,转眼间被打得鼻青脸肿,不知死活。
不久后鞠海、冯久霖也各自带领帮众在议事大厅前的空地会合。解钧问鞠海、冯久霖两人道:“两位长老可有遇到阻碍?”两人不约而同的摇头。
鞠海道:“顺利的令人难以置信,我按照分舵主预定的时间翻墙进入屋宅的东侧,不知为何只有零星几个小喽囉看守,我把视线内的小喽囉都打倒之后,便引两堂帮众攻了进来,对方十分混乱,兼之分舵主教的那套简易棍法十分管用,我们一路摧枯拉朽攻到此处,连一个重伤的帮众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