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尉姓汉子眼见得手,一刀刺出,直取上官鸿江胸膛,上官鸿江跨步侧身避过这招刀刺,横剑一砍,本拟将这尉姓汉子拦腰砍成两半,没想到似乎砍中了什么又柔又韧的东西,竟没能将力量使足,那尉姓汉子侧身一滚,避了开去,但被上官鸿江这一砍之下,仍是受了伤,腰际一道尺余长的口子鲜血淋漓,伤得不轻。
正当上官鸿江想要追上去给那尉姓汉子致命一击时,一批小喽囉不要命似的冲上来拦阻,上官鸿江挥剑连砍八人,却没法再走进那尉姓汉子身旁五尺之内,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小喽囉护着那尉姓汉子退入屋宅中。
上官鸿江喊道:“攻进屋里,别让对头跑了!”
解钧、祁恒得令后指挥帮众攻进屋宅中,不料有部分敌方小喽囉被阻截在屋外,仍在与朱雀堂下的帮众混战中,这些人虽被那尉姓汉子置之不理,兀自负隅顽抗,朱雀堂的帮众不敢舍之而去,生怕腹背受敌。
上官鸿江见此情况,连忙向后方的祁恒道:“朱雀堂守住后方,收拾过屋外的小贼后再攻进来不迟。”交代完转身与解钧、白纯儿并肩攻入屋宅之中。
在此同时,包围屋宅东西两侧的鞠海、冯久霖亦指挥帮众翻墙入内,正与屋宅中的敌方守卫四处混战,上官鸿江一进屋宅便看到双方遍地死伤,血流成河,心想:“即便是双方争夺地盘,杀伤人命也太多了,得要赶紧杀了对方的首领,让他们投降才行,否则这地盘夺回来了,帮众却伤亡过半,那可是得不偿失。”
上官鸿江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追着那尉姓汉子,那尉姓汉子被手下肩着,直向屋宅中的一座大厅堂逃,那是原本凤州分舵用来当作议事大厅的建筑,看来对方也是用在相同的用途上。
上官鸿江、解钧及白纯儿慢了那尉姓汉子一步才踏进那大厅中,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凸肚汉子居中而坐,左右还坐了几个看似首脑人物的大汉,这几个人全不顾外头杀声震天、血流成河,仍是好整以暇的端坐着。
上官鸿江喝道:“谢四贼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