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不容易分开后,李寒桂红着脸道:“千万珍重,后会有期,鸿弟。”
李寒桂与谢楷、宇文镝两人向东方离去,没多久便消失在刺眼的朝阳中。上官鸿江站在原地目送三人远去,直到看不见三人的身影后,这才提起自己的行囊,向西去找涪陵江的码头。走了大半天才在涪陵江边找到一个小码头,上官鸿江花钱雇了一艘小舟,顺流而下,直放涪州而去。
回到睽违四年的涪州,上官鸿江发现涪州热闹依旧,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离去而停摆,上官鸿江并不急着回到瞿阳帮总舵去,信步到城中四处走走看看。
走着走着,来到了城北的永乐坊,心想:“自那日请吴小哥到绍升酒楼吃饭后,就再也没机会到这绍升酒楼了,也不知道近年来那杂剧团有无长进。”便来到绍升酒楼,时值午饭时间,店中人声鼎沸,上官鸿江离家四年有余,不愿贸然打着瞿阳帮的名号,被带位的店小二带到大厅边角的一席,许久没人前来招呼他。
上官鸿江本就对这家店的菜色不感兴趣,只想看杂剧而已,倒也没有因此动怒。由于坐位实在离杂剧团演出的位置太远,上官鸿江索性爬到椅子上,坐在桌子上看戏,看到精彩之处便大声鼓掌叫好。
没过一会儿,店小二又带了一名客人,要与上官鸿江同坐一桌,上官鸿江看杂剧看得正起兴,瞧也没瞧那名客人一眼,便挥挥手让那名客人坐下了。
又过了一会儿,才有一名店小二来问两人点菜,上官鸿江还记得当年的菜色,便道:“烤乳猪、红油抄手,再加一碗大白米饭。”
那店小二见上官鸿江身穿粗布长衫,不象是有钱人的样子,便问道:“烤乳猪是要上腿肉还是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