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秀丽姑娘怒气稍减,但仍是质问道:“那你为何要解开我的外衣?”
上官鸿江道:“那鬼针深深刺入你的肩头,不把你的外衣解开,要怎么把针拔出来?”
那秀丽姑娘勉强接受了上官鸿江的说法,但仍是怒气未消道:“算了,姑且相信你这一次,还不快把我放开!”
上官鸿江道:“放开便放开,你以为我喜欢抓着呀?凶什么凶!”说着才悻悻然将那秀丽姑娘的手腕放开。
那秀丽姑娘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将外衣的衣带系好,转身一看上官鸿江的衣袖少了半截,知道裹在自己肩上的正是上官鸿江的袖子,气便消了大半,但仍是很在意上官鸿江解开了自己外衣这件事。
上官鸿江见那秀丽姑娘的表情阴晴不定,也没想与她搭话,万一她怒气未消,岂不是自讨骂挨,心中打定主意后,便只是注意着火中的两只烧鸡别被烤焦了,时不时便用薪材拨动位置,使两只鸡能够均匀受热。
那秀丽姑娘见上官鸿江一语不发,自己反倒焦躁起来,没来由的便向上官鸿江道:“喂,别闷着不说话啊!你倒是说些什么呀?”
上官鸿江头也不回道:“要说什么?我这几年都住在山上,每天自己一个人练剑,要跟谁说话去?”
那秀丽姑娘道:“我才不管你这几年住在什么荒山野岭哩,我是说,你刚才替我拔毒针的时候……看到了吧……”
上官鸿江回问道:“看到什么?”